1月21日中午,我正蒙在被窝里躲避严寒的侵袭,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传来噩耗:王敏之老师因病医治无效,于1月19日在南宁逝世!我处在极度的悲痛之中,掀翻棉被从床上蹲起来,王敏之老师生前关注百色作家作品,扶掖百色作家、作者的往事历历在目。
王敏之老师生前系河北省卢龙县人,1965年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在中国作家协会工作,1973年7月调到自治区教育局,1979年10月调自治区文联工作。1981年11月,王敏之老师由区文联办公室调入文艺理论研究室,开始从事我区作家作品的研究与评论工作。作为文艺理论研究室主任、研究员,直到他1995年10月退休,他每年均以10多万字的文艺理论评论文章在全国各种报刊上发表,并始终把百色籍作家作品纳入他的评论视野之中。1983年,他在《文学要探测人的灵魂》一文中,评陈雨帆获第二届广西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的中篇小说《冰棕榈》;1984年,他在《从“0”起步的探索和收获》一文中,评农穆、杨军获首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的中篇小说《槟榔盒》等作品;2007年4月18日,他在《广西日报》发表《继承发扬百色革命精神,强化广西和谐文艺建设》一文,评李修琅多年来出版的《邓小平的房东》等或发表的多篇(部)文学作品。1993年,他还为已故的青年评论家杨长勋的论著《艺术学》作序,称“这是对文艺理论建设突出的贡献”……而笔者作为他一手扶持在文艺评论的道路上成长的业余文艺评论爱好者,更得到他无私的具体指导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1991年5月23日,王敏之老师给我寄来汪骏的长篇小说《巴英奇婚》一书,让我写一篇七、八千字的评论文章,由我先写初稿,他改定,算是合作,以便收入评论集,我6 月底完稿寄给他。但后来这篇评论选入《广西毛南回京彝水仡佬族文学评论集》一书出版时,他给我来信说,这篇评论他“已删改选入评论集内”,“写得不错”,他“未付劳动,难以署名”。作为一名文学评论工作者,在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初期,我多次应邀参加我区部分作家作品讨论会和文艺理论研讨会,每次都得到王老师的特别关照。正当我带着美好的祝愿,准备去南宁向他拜年,并带上他评说我二十多年来所走过的文学之路的一篇文章,作为我的第二本文集《文苑钩沉》的代序去向他请教时,谁知道就传来这样的噩耗!
王敏之老师与我们永别了,但他留给我的将是无尽的思念!